“写一本书,是不是得像被除数那样,得大,得整,得完整得像块砖头?”我一听就乐了,这比喻挺有意思的——被除数,你在数学课上记不记得,它坐在除号的左边,看上去挺体面,但它得被分成多少份,全看右边那个除数怎么折腾。

说实话,写书这件事,现在被包装得有点“神圣化”了,好多自媒体把这玩意儿说得跟修佛似的——你得有十年坐冷板凳的魄力,得写惊天动地的内容,得等一个慧眼识珠的编辑来搭救你,放屁。

我跟你说句实在话,出书这事儿,更像是对除法规则的一次反叛,你完全可以从“被除数”的位置上跳下来,变成那个手里握着“除号”的人,咱就不说那些高大上的,讲讲实际点的。

有个哥们儿上个月找我说,他想写一本关于“如何用菜市场里捡来的果蔬核种盆栽”的小书,他特别担心,说自己既没文化基因,又没头衔背书,谁会鸟他写的这些破烂玩意儿?我反问他一个问题:“你试过吗?试过几回?哪一回失败了,哪一回成功了?”他说试了三十多次,方法还迭代了好几个版本,那我问他:“你那些试出来的干货,别人能直接拿来用吗?”他愣了一会儿,说是可以。

这不就完了嘛。

不是谁都能出书,但谁都能当除数

很多新媒体小编爱讲“定位”、“品牌”、“人设”,但我觉得那都是绕远路,你翻翻旧杂志里的征文启事,洋洋洒洒写“我们需要的是一组关于……”然后再给你加十条规则,像不像小时候考试,先告诉你答题格式,再告诉你得分点,然后你就老老实实地往那个框框里填内容,但你真以为那些伟大的书,是这样写出来的吗?

有时候最好的书,就是那个让你觉得“啧,这我自己也能写,怎么就没写”的玩意儿,那种书,从来都不是被除数——它们本身就是除号,它们把某个领域、某种情绪、某段经历,不客气地切割成一块一块的,每一块都让你觉得:“嗯,这一块我能带回家。”

我记得有个长期关注我的读者,她写了本关于“母亲留下的旧物”的小书,十几万字,有出版社编辑说这太“个人”,没卖点,她就笑了,把稿子分成四十个生活小章节,加了些她自己的涂鸦和拍的照片,做成电子版和按需印刷版挂在网上,现在那本书已经卖了四千多册,虽然数字不大,但对于一本“个人记忆”这已经是个漂亮的除号了。

不是谁都能出书,但谁都能当除数

所以啊,写书从来都不仅仅是那个坐在左边的、乖乖等着被分配的数字,你可以决定怎么分、分多少份、分多大,甚至,你可以完全推翻那个算式——为什么非得是除法?加法也行啊,今天写一篇,明天加一个小故事,后天再加一个小灵感,慢慢积累起来,它自成体系,乘法也行啊,把你的经验和别人的经历做乘法,结出来的果实又甜又多。

别再纠结你自己算老几,先问问自己:我手里的东西,能不能让其他人拿来就用?如果能,哪怕是一句话、一张图、一个表格、一个想法,那它就已经有资格被“除”给更多人。

下次,别人问你写书难不难的时候,你就告诉他,把那点怯杂收起来,把那点过往掰开来,把那点想法写下来,你没准就是个除数——不用大,不用整,但切得开,分得清。

不是谁都能出书,但谁都能当除数

这就是我理解的出书攻略,真诚的,带点烟火气的攻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