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真的,我到现在都觉得这事儿有点离谱。

前几天有个粉丝在后台私信我,语气特别诚恳,问:“哥,你说我是不是得找个黄道吉日,沐浴更衣,焚香祷告,然后再打开电脑写我的自传?”

我当时差点把刚喝进去的咖啡喷屏幕上,兄弟,你这哪是写书啊,你这分明是准备开坛做法啊!

但我转念一想,嘿,你还别笑,这事儿我还真干过,不过不是沐浴更衣,我干的是另一件更“赛博朋克”的事儿——开显卡。

对,你没听错,就是那种买回来还不知道是“甜品”还是“炸弹”的显卡,我把那个过程里那股子玄学劲儿,完完整整地给“平移”到了我的出书计划里。

你想啊,开显卡那天,你是不是得先深呼吸三次?然后一边念叨着“别翻车别翻车”,一边用小刀片小心翼翼地划开静电袋的封口?那一刻,这玩意儿的命运仿佛不是由厂商决定的,而是由你上辈子积的德决定的,要是点亮了,那叫“天选之卡”;要是点不亮,或者是个啸叫怪,那你一天的好心情就算是交代了。

别笑!我靠开显卡的玄学,真的把书搞出来了

我当时看着书稿的Word文档,那个感觉简直一模一样。

我面对着那个空白的光标,光标一闪一闪的,跟显卡风扇等着你按开机键似的,我手心冒汗,脑子里反复想:“我写的这玩意儿能让人看下去吗?会不会有人骂我浪费流量?我他妈一个连朋友圈都懒得发的人,居然想写本书?”

你发现没有?无论是花大价钱买一张未来五年的游戏伴侣,还是花大半年时间憋一本可能无人问津的书,本质上都是一个巨大的、无法预测的“盲盒”,我们总以为“万无一失”才叫准备,总想把所有风险掐死在摇篮里,但现实是,这世界就是个巨大的“非酋”模拟器,你永远不知道下一张SSR在哪儿等你。

我那会儿就卡在“开箱”这个环节上——不是显卡到了,而是书稿的大纲和前三章,我足足改了八遍,改到后来,我看到Word都想吐,我甚至找了好几个“专业”的朋友帮我看,结果呢?有的说太俗,有的说太雅,还有人建议我改成某乎体的爆款文风,我听了一圈,整个人直接精神分裂了,比显卡花屏还惨。

后来我实在受不了了,我就想,去他大爷的,我写这些文章,不就是图一乐呵,顺便分享点我真刀真枪干过的事儿吗?我干嘛非要把自己往那个“作家”的红毯上硬挤?我连打字都是二指禅,我凭什么要求自己一出手就是鲁迅?

于是我做了一个决定——我把电脑上那个改了无数遍的文件夹直接封存,我新建了一个文档,名字就叫“先发出去再说”。

别笑!我靠开显卡的玄学,真的把书搞出来了

我不再纠结于一个金句要打磨几小时,不再死磕文章结构是不是足够经典,我就像拆显卡一样,闭着眼睛,深呼吸,咔嚓”一下,把完整的第一章稿子通过邮箱甩给了一个我在网上随便找的、看起来还算顺眼的出版社编辑。

你猜怎么着?那感觉,真他妈爽!就跟你冒着被静电击穿的风险,把显卡怼进插槽,然后按下开机键,听到“滴”一声,风扇转起来,屏幕亮起来的一瞬间——整个世界都安静了,但你的肾上腺素在狂飙。

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,你会说:“万一被拒稿呢?万一写烂了呢?”

兄弟,我坦白了,我被拒过,不止一次,拒稿邮件我都能整理成一部《当代编辑毒舌大全》了,但我告诉你一个秘密:当你按下“发送”或“发布”按钮的那一刻,你的那本书,就已经“点亮”了,它不再是你硬盘里的一个孤独的数据包,它真的开始活了,开始接受这个残酷世界的检验了,被拒稿?那是正常的,你买的显卡还有可能翻车呢,何况是精神产品?但关键是,你终于把那层静电袋撕开了,你终于把那个“可能”变成了“结果”。

很多人问我,想出书到底需要准备什么?写多少字?找哪个出版社?要多少预算?

我说,你先把那个该死的“开箱仪式”给办了。

别笑!我靠开显卡的玄学,真的把书搞出来了

别再想着什么妙笔生花,什么天赋异禀,你只需要像我一样,把写书当成是开一块新显卡,你不需要知道它背后复杂的电路图,你只需要知道,插上去,点亮它,哪怕它啸叫,哪怕它温度高,哪怕它只是个智商检测卡,那也没关系,因为从你点亮它的那一刻起,你就已经战胜了那个犹豫、恐惧、在文档面前手足无措的自己。

至于后面的事情,比如写一半卡文了,比如被编辑气得半死,比如自己的书卖不出去……嘿,那是下一个“玄学”了,但至少这一次,你成功点亮了,这难道不才是最值得庆祝的第一步吗?

别问,问就是:先开机,再修仙,你的那本书,正在显卡的散热风扇声里,等着被你“点亮”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