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出本像《生死疲劳》那样的书,该找哪家出版社?” 这话听着耳熟,就像问“我想拍个《霸王别姬》该找哪个导演”似的——出发点挺好,但路子可能有点偏,不过既然大家关心,咱就借着莫言这本书,好好掰扯掰扯出版社那些门道。
先说句实在的:别光盯着《生死疲劳》的出版社,你得先琢磨明白自己到底要什么。 当年莫言这部小说,最早是上海文艺出版社出的,后来作家出版社、浙江文艺出版社等都出过不同版本,为啥同一本书能有这么多娘家?因为不同阶段、不同需求匹配的资源完全不同,上海文艺当年推莫言,看中的是文学性和先锋气质;作家出版社后来做精装典藏,玩的是品牌和渠道;浙江文艺搞平价普及本,抢的是市场覆盖率,你看,一本书尚且如此,何况你我?
如果你琢磨着“我也要出本《生死疲劳》”,先得想清楚:你是想要它的文学地位,还是市场销量?是图个口碑传世,还是快速变现?这决定了你该往哪儿使劲。
大社有大社的体面,小社有小社的灵活。 人民文学、作家出版社这些国字号,招牌亮、渠道深,搁书店里就是镇店之宝的气场,但门槛也高,没点资历或背景,稿子递进去可能石沉大海,而且他们重点资源肯定倾斜给名家,新人去了,很可能就是个“陪跑”,我认识个朋友,非要把小说塞进某大社,等了一年多,最后编辑委婉地说:“写得不错,但我们今年重点在社科系列……” 时间耗了,心态也崩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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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小型出版社或地方文艺社,有时候反而更用心,他们竞争压力大,遇到好稿子真当宝贝,编辑可能半夜还跟你聊修改,浙江文艺、江苏凤凰旗下的一些子品牌,做文学书很有想法,营销上也敢玩新花样,但缺点也很明显:发行网络可能弱些,铺货速度慢,读者想买不一定随手就能找到。
别被“出版社名气”一叶障目。 很多人盲目迷信大社,觉得只要挤进去就万事大吉,其实出版社内部也是分团队、看编辑的,同一个社里,有的编辑室冲市场,有的搞学术,有的专做扶持新人,找对人比找对社更重要,我当初出第一本书,就是托朋友问到某社一位专做青年作者的编辑,人家直接说:“我们社名气一般,但我手里每年能推两三个新人,全程跟到底。” 结果书出来,销量不说多爆,但该有的宣传、活动一个没少,至今我还跟那位编辑保持着合作。
现在还有条新路:品牌出版公司。 像磨铁、果麦、新经典这些,虽然不是传统出版社,但策划和营销能力极强,他们更懂市场,更会包装,甚至能帮你从内容设计阶段就介入,如果你写的不是纯文学,而是偏大众阅读的类型,这类公司可能比老牌出版社更合适,他们通常对“卖点”要求更高,商业气息也浓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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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于自费出版或合作出版,水就更深了,遇到靠谱的,能帮你认真做书、合理分摊成本;遇到坑的,就是花钱买一堆ISBN,书出来往仓库一扔完事,我的建议是:如果走这条路,务必去实地看看他们之前做的书,质量、印刷、设计到底如何,再签合同。
说回《生死疲劳》,这本书的成功,固然有出版社的推力,但根本还是作品本身够硬,莫言写它憋了43年,那种厚重和荒诞,不是随便谁都能模仿的,咱们学习,可以学他对出版的严谨态度——据说莫言连封面用纸都要亲自摸过才定——但别指望靠出版社点石成金。
最后掏心窝子说几句:出书这事,有点像谈恋爱,出版社是“婆家”,重要,但关键还是你这“闺女”自己得立得住,先憋个好故事,磨个好文本,再带着清醒的头脑去谈合作,别一听“我们社出过莫言”就晕头转向,多问问印数、版税、宣传计划、发行渠道这些实在的,大社的冷板凳,不如小社的热炕头,找到那个真正懂你、也愿意为你使劲的编辑,比啥都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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书是孩子,出版社是学校,好学校能锦上添花,但孩子不成器,送哪儿也白搭,咱还是先埋头把稿子磨到能见人吧,到时候,说不定选择权就在你手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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